“這鬼嬰來之不易,我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從別人手中購來,你這樣半路截胡,坐享其成,未免吃相太難看了。”他的語氣看似平靜,卻咄咄逼人,想讓我把鬼嬰還回去
我終於明白,怪不得當初禹鴻飛不相信孫大姐和我的話。
這鬼嬰是他弟,看這模樣,應當還是本家的弟弟。他自是相信自家人,而不相信我這個外人。
“難看?我倒是想問問,你處心積慮的想害死你哥,是不是更難看啊?”
對麵,男子的嘴角抽搐,瞳孔猛縮。但他很快就壓下了異樣,訕笑道:“挑撥離間,沒用的。”
看他這反應,八成就是了。
我剛才就奇怪,鬼嬰聚財,沒了鬼嬰後,禹鴻飛頂多是日子恢複正常,不會有什麽意外之財和新的財路。可不應該這麽倒黴啊。估計和鬼嬰一樣,是他這信任無比的弟弟動了手腳。
可歎禹鴻飛還被蒙在鼓裏。
想讓一個人倒黴的辦法有很多,最簡單的,便是取對方肌親之物,指甲碎、頭發等等都可以,隨後紮上一個小草人,把東西綁上去,每天以沾了自身精血的銀針紮之,連續七七四十九日。
這是在壞了對方身上的陽氣。
戳破他的身子,讓陽氣外泄,衰陽,這樣便會有髒東西纏上去,給他帶來災厄。
算是下咒的一種。
不過下咒之人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他動了邪法兒,自也會被一些邪念盯上,損了陰德折了壽。
“鬼嬰我是不可能還給你們的。”
我果斷抽出煞器,一手牛眼淚抹下,開了陰陽眼:“聽我一句勸,現在收手,不然你這條命保不住。”視線中,禹鴻飛的弟弟由內而外散發著陰氣,死氣沉沉也不過如此
那張臉上就差直接寫個死字了。
李六顯然也發覺了,嘖嘖歎了兩口氣。
“我再說最後一次,鬼嬰給我,先前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