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鬼祟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它們想要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陰氣迸濺。
男孩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壓喉聲,下一秒,一根根惡意絲線從它的皮膚下爆伸出來,穿透鬼祟的魂魄,像是串串一般。
此時的男孩像一隻受驚的剌蝟。
惡意侵入,鬼祟的慘叫聲不斷,它們的魂魄開始融化,沿著絲線流入男孩的體內。
“別看了,快逃啊!”
守衛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們果斷掏出麻醉槍朝著男孩開槍,想要吸引注意力。
然而,麻醉槍並沒有多大作用,就惡意男孩這模樣,就算是真的手槍,怕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還給我...它是我的...”
陌生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怔怔扭過頭,發現惡意男孩正在盯著我,盯著我懷中的另一半。
有了大量鬼祟的滋養,它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大半,絲線也已經幾乎全部繃斷。
唯獨四肢和心髒處木棍上纏繞的絲線,堅韌無比,死死拽著它。
“還等什麽呢!快把孩子帶走。”
把孩子抱在懷中,我反而沒有繼續逃了。逃了這麽久,事實證明,一味的逃避不過是慢性死亡,要麽我被追上,男孩殺死我。
要麽就是男孩被身上的惡意給磨滅,它死。
而且...也沒地方跑。
病院的大門外,熟悉的血肉麵具,數道人影在病院外徘徊,他們也注意到了病院中的異變,於是靜靜的等著。逃出病院,就要麵臨鄂都組織無盡的追殺。
但在病院中,惡意男孩也不會放過我。
“它是我的!還給我!快還給我!”
耳邊響起尖銳沙啞的聲音,男孩步步艱難的朝著我走來,即使吞噬了諸多鬼祟,它還是已經到了極限。那木棍上的惡意絲線繃直,卻依舊堅韌。
它每一步都走的很困難,鮮血汩汩流出,被木棍穿透的心髒隱隱從體內露了出來那是半顆心,漆黑無比,純粹如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