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安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吟,充滿著誘,惑:“放心,之後就算這玩意蘇醒了,它也不會出鄂州市的,隻要你跑遠點,跟著風老頭,你就能保住這條命。”
前進,九死一生。
逃走,就能活下來...
真是誘人啊。
我不想死,誰都不想死。這個選擇很簡單,但又很難。
良久,我深吸一口氣,依舊選擇了前進。
“決定好了?”
見我的模樣,馬永安有些驚訝,他猜到我會繼續前進,但他沒有想到我選擇的會這麽快,如此果斷:“你知道的,我沒有騙你,進去了,九成九是死路一條。”
“我清楚。”
我邁出一步向前,站在了馬永安的前麵,道:“咱們有句老話,叫來都來了。”
“你這小子還挺有意思。”馬永安笑道。
麵麵相視,兩個人都在笑,看起來很是輕鬆。當然,如果沒有腳下黑紅色的土地,和遠處翻滾的血煞...
我們沿著一條開辟出來的小路前行,這條路直向下,地上和兩側漸漸高聳起來的沙堆上有著水流衝刷過的痕跡。
這是一條幹涸的溝渠。
溝渠向下,直通向那最深的穀底。漸漸靠近後,我還注意到,在那兩側的土堆上,有一個狗頭模樣的岩石,那石頭正對著月亮,吞吐著日月精華,但是那狗頭和土堆的連接處被隔開。
一條深深的溝壑。
越是看下去,我越是心中顫動。
世界隻剩下了黑色和紅色,這兩種顏色在這片地方交織在一起,構建出各種奇怪的圖案。
耳邊隱約響起各種哀嚎聲。
終於,我和馬永安走到了這片穀底,濃鬱的血煞和屍氣阻住了前進的路。
馬永安冷聲一聲,眼前的血煞氣息散發,開辟出了一條兩人寬的小路。
“走。”
我們走了進去,我渾身緊繃,時刻保持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