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隨著刺啦幾聲輕響,數十道絲線從馬永安身前的虛空中突然伸了出來,根根交錯穿插,刺透神秘人的身體。絲線紮入地下,深深根固,將神秘人卡在了半空就在馬永安的身前,不過十幾厘米。但這十幾厘米宛如天譴。
任由神秘人如何掙紮,都無法再前進哪怕一厘米。
馬永安向前走了兩步,抬指點在神秘人的額頭上。慘白的頭骨中,綠火旺盛,那詭異的綠火順著指尖沾到了神秘人的額頭上。
隨後燒了起來。
慘叫聲響起。
神秘人瘋狂掙動,他想要撲滅身上的綠火,但那絲線堅硬無比,束縛著他。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那綠火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僵屍不死。
就是受了再重的傷,也能再恢複過來,隻要有足夠的血煞之氣。
可若是被燒成了灰呢?
周遭的血煞之氣湧入地下。
神秘人的哀嚎聲漸漸弱了下去,綠火燒盡,不過十幾秒,數十道絲線中間已是什麽也沒有了。
連一捧屍灰都沒有留下來。
我在一旁看的清楚,看著神秘人一點點被燒幹,從猙獰到絕望,隻在短短一瞬間。
這頭骨中的到底是什麽火,竟然如此霸道。
我正要開口,卻發現馬永安臉色凝重,頭骨中的綠火騰然燒到了極致!
而後,忽的熄滅。
深洞地下的心跳聲也戛然而止。
我愣住。
察覺到不對勁,我剛要警惕後退,但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渾身僵硬,牙齒不住的打著冷顫,如墜冰窟!
我看到了深洞的邊緣多了一道黑影。
兩道草席包裹著,草席收縮,那是腦袋的位置,好像裏麵的東西正在呼吸。剛開始,呼吸的節奏很亂,很快,它適應了,呼吸漸漸有了節奏。
動不了了...
草席中的人邁步,它走的很慢,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整個養屍地的中心在隨之移動,血煞之氣依舊在朝著它體內湧去,甚至濃鬱到化作黑紅色的水滴從草席上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