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我突然愣住,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深冬的,老槐樹已經禿了,我這爬上來也擋不住身子啊。
另一邊,李六則是小心翼翼的貼著牆走到前門,一躍而起,雙手撐著牆壁直接翻了進去,也是靈巧的狠。
身手漸長啊。
看來我不在的半個月,李六也沒鬆懈啊。
周遭的溫度更低了。
這老槐樹幾米高,剛好和林家的二層對應,我四下瞄了幾眼,確認沒人後,便直接跳到了那樓外,雙手抓著窗沿,把身子直接撐起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故事。
說是一個人半夜拉窗簾的時候,看見有個年輕人正在窗戶外麵,對著他招手。
他本來還想回應一下,但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住在十四層...
靠近房間後,陰氣更濃鬱了,順著窗戶的縫隙流出來,刺激著我的神經。
忽的,遠處爆發出一陣詭異的氣息。
算算方向,正在李六的附近。
看樣子,他已經碰到危險了。紙鳥沒有反應,他應當能夠處理掉。短短片刻,那氣息便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
這麽快就解決了?
我心中訝異,李六紙紮的本事又有進步了啊。
那就不需要再擔心他了。
我輕輕推開窗戶,可能是沒想到會有人從二樓翻進來,這窗戶並沒有鎖死。
落了地,腳踩在地上一滑,我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地上是什麽東西?
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借著窗戶外照射進來淒冷的月光,可以看見地麵上塗著薄薄的一層白漆,白的瘮人。
這白漆上還裹了一層滑滑的**。
味道刺鼻。
我心裏有些疑惑,這林家閨女大喜,家裏為什麽要弄個這樣的房間,當真晦氣。穩住身子後,我便觀察起這個房間。
房間很幹淨,應當是有人每天都在打掃。地麵上因為抹了那**的原因,甚至幹淨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