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要不是我用微薄的私房錢養著你,恐怕早就被老板扔到大街上了。”
宋顏顏一邊吃泡麵一邊玩手機,看起來精神抖擻,和我完全這幅邋裏邋遢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趕緊問向宋顏顏道。
“師姐,多謝你照顧我,對了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對夫妻怎麽樣了?”
“你說的是寧濤和程若若把,還真是可憐,女的死了,被男人活活掐死的。”
宋顏顏提起此事,義憤填膺,在我耳邊說了一大堆關於這三天發生的事情。
“九四,寧濤把他老婆殺了,也不管他們的孩子了,然後就逃了,剩下一個小孩守著他媽媽的屍體。哎,過不下去就不過啊,為什麽要殺人啊?”
宋顏顏的話讓我心涼了半截,仿佛被抽幹了力氣一樣。
整個人失魂落魄,如果那天我去救他們的話,說不定她也不會死,悲劇也不會發生了。
“九四,你怎麽了?”宋顏顏發現了不對勁,連忙問我。
雖然我沒有說話,宋顏顏還是察覺出來了什麽。
她歎息一聲,充滿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這不是你的錯,這就是命。”
次日一早,我們在臨走之前看見那座貼滿封條的院子裏隱隱約約出現一些黑影,可是在去看時,卻沒有了。
街坊們對此事議論紛紛,有人這個男人是冤枉的,也有人說程若若死的值。
我們來到天陽道觀時,沒有見到師傅,反而道觀裏出現了一個男人。
隻見他身穿西裝,長相俊美,有一雙深邃湛藍的眼眸,彬彬有禮的朝我們打著招呼。
“在下李禦東,你們就是宋的徒弟麽?經常聽宋師傅提起你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禦東大大方方的說道,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宋顏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