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間瞥了一眼,發現那草坪不像別人家的鬱鬱蔥蔥,反而青黃不接,而且就像被誰啃過似的,淩亂不堪。
“風先生,請坐,你想要喝些什麽?”
李禦東一個響指剛落,立即有人端著各種各樣的飲品到我們麵前,因為他們家請的是菲律賓女傭,說的話還是英語,見李禦東和她交流時,我露出了一股茫然的表情,我是真的聽不懂,並不是假的。
宋顏顏一副點頭yes搖頭no的表情,我以為她聽懂了,誰知道人家是行動派的,不用語言,隻用肢體溝通。
我覺得她這是不懂裝懂,比我更加做作。
最後我在宋顏顏的幫助下,要了杯白開水,深深的歎息一聲,剛想要問李禦東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就聽見宋顏顏說道:“九四,你說話的時候三思啊,人家可是給了你十萬。”
“師姐,這怎麽能一樣呢,那是看相的費用,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我故意把最後一句話說給李禦東聽,這小子果然上道,連忙拿出一張卡。
“風先生,這裏是五百萬,如果你能幫我們解決此事的話,這裏的錢全歸你了。”
李禦東的這番話讓我勉強把他看順眼了,畢竟跟什麽過不去,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再說了,我這麽窮。
我咳嗽了兩聲,惺惺作態道:“李先生,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李禦東見過我有幾分本事,大手一揮,讓下人們都出去了,諾大的會客廳裏麵隻剩下了我們三人,隨著沉重的木門關起的那刻,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原來李禦東這次回家是為了給奶奶過生日,之前他們這個家族十分龐大,人口眾多,隻是後來沒落了,漸漸走了下坡路,正所謂樹倒猢猻散,這一家人說的好聽點是靠變賣祖產過活的,難聽點就是啃老本。
到了李禦東父輩時,靠著獨立經營的飯店慢慢又站了起來,人嘛,隻要有錢了,難免有人嫉妒,所以族裏麵的人就排擠他們,最後李禦東的奶奶知道了這件事情,勸他們帶著大伯二叔做生意,也是開飯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