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這是蘇晴假扮的金嬌。
“你們在幹什麽呢?”金嬌話雖疑惑,可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
“我們在做什麽難道你不清楚麽?”
宋顏顏估計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會把她想要說的一股腦的說出來。
不知道是金嬌真的不懂,還是她在裝不懂,無辜的提醒著我們這個浴室有些奇怪,還希望我們小心一點,不然著了魔。
等到金嬌離開後,宋顏顏對我說憑著這麽多的證據,足夠讓她得到法律的製裁了。
我搖頭覺得哪裏還有些奇怪的地方,或者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次日一早,我帶著金嬌和宋顏顏去了寺廟,而李禦東拿著人肉藥丸和洋娃娃去做檢查,隻要確定她是金嬌,就可以把蘇晴抓捕歸案了。
一路上,宋顏顏心不在焉的和金嬌說著話,在她眼裏,這根本不是金嬌,而是蘇晴,殺了一個又一個無辜的女人。
過了大半天的功夫,我們才到那座寺廟,紅磚土坯,不像別的寺廟裝修的富麗堂皇或者是莊嚴肅穆。
這個寺廟前寬後窄,給人一種壓抑的氣氛,老舊的木門上掛著兩盞白燈籠,山間的夜風吹過,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周圍的環境雜草叢生,野草將要達到人的半腰間,當時正直秋天,蚊子最多的時候,把我癢的心煩意亂的。
好在宋顏顏知道這次要來野外,特意帶了花露水。
“這裏這麽多的野草,怎麽不清理掉啊?”
宋顏顏疑惑道,她看了一眼四周,除了現在這條路,根本沒有路了,人煙稀少的地方偶爾有個人氣就不錯了,畢竟不能對這裏抱有太大的希望。
“大師說這裏的每一處土地都是有生命的,用生命滋養的花草樹木是生命的延續,在他心裏扼殺生命是犯法的。”
金嬌陷入回憶之中無法自拔,宋顏顏切了一聲,小聲的用唇語吐槽道她是放過野草了,把目標轉移到真正的人身上了,還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