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房子被打掃的幹幹淨淨,而且案台上的貢品還十分新鮮,最主要的是連門口的鎖上麵也沒有一絲灰塵。
明顯有人經常過來,如果劉翠花沒有死的話,那麽她又再哪裏?
我們正在裏麵找線索呢,除了莫名奇妙被風吹開的衣櫃,裏麵有些舊衣服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誰會這麽蠢,特意在家裏留下痕跡。”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壓根就不可能啊,既然劉翠花臨走時充滿了訣別的話,那一定會把證據給銷毀的一幹二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銷毀的時候也會存在銷毀的痕跡。
我們在這裏仔細尋找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有警車的聲音,還以為是過來抓我們兩呢!
隻好悄悄的翻牆回去了,誰知道路過村長家的時候,看見村民們在議論紛紛,時不時有警察的出入,而他們也正好發現了我和李禦東,向警察指著我倆說這錢就是他們給的。
走進之後,這才知道出大事了,村長死了!
有位村民嚇的冷汗浸濕,說話也不利索,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說是女鬼殺了村長。
這些話自然被人們以為是無稽之談,這光天化日之下,哪裏來的鬼?
不過當我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時,還往四周看了一眼,隻見一位身穿紅衣,帶著墨鏡的女人快速離開,但當我想要去追她的時候,被警察給叫住了。
“同誌,你幹什麽!”
一聲怒喝,我這才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麵前的狼狗正在衝我咬牙切齒的叫喚著,要是在走進一點,估計就被它給咬傷了。
“同誌,這可是條病狗啊,別人是避之不及,你怎麽還往它麵前蹭呢,巴不得讓它咬你麽?”
警察說原本要給它進行安樂死的,又出了村長的事情,所以才暫時把狗也帶了過來,特意綁在樹底下,就是怕傷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