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宋顏顏不確定了,就連我身為一個男人也覺得此事過於蹊蹺。
但寶兒始終沒有懷疑她堂兄對她的愛,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
“我雖然沒有去看過他的屍體,但他品行端正,從來沒有對我說過謊話。我相信他,當時一定為我殉情了,隻是我來晚了一步。”
見寶兒如此傷心,我們也不好在往下說,隻能先安慰她,不過有言在先,她不能附身。
悶頭玩手機的李禦東見我們都不說話了,便讓我出去說話,隨及又望了一眼寶兒。
我瞬間明白了,這件事和寶兒有關係,連忙和李禦東出去了。
在門外,李禦東才把手機遞過來。
“確實有位叫做張寶兒的女子,她當時和堂兄張生的愛情根本不被世人所理解,所以就算在她死後,這件事也被當做笑話一樣看待,而她的父母則被罵的抬不起頭,隻好把祖宅賣了,舉家搬遷。”
東哥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和我們不一樣,但凡有一點線索,他都不會放過。
我在他的手機上還有一個發現,竟然貼了符咒。
“東哥,你的手機竟然有通靈的功能,怪不得你永遠比我們提前知道。”
李禦東看了一眼,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稀罕的。
“這種手機在黑市比比皆是,你如果想要的話,到時候去黑市買一款就行了,對了,九四,貌似你跑題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不是說手機的時候,那張家人把祖宅賣給誰了?”
我本來是隨口一問,李禦東則略有深意的說道。
“正是現在的林家,我懷疑林家出事,和張寶兒有關係。”
李禦東說道重點上了,這下我聽了心中咯噔一下,嚴肅的問道。
“你說張寶兒衝我們撒謊了麽?”
“不知道,她說的話和我在手機上查閱的資料並不一樣,上麵寫著張寶兒勾引堂哥張生,隨及勾引不成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