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夠趕在和玄姑見麵之前,否則的話,估計他堅守了五十多年的清白可能就不見了。
正當我們要和李禦東一起離開道觀去郭新莊的時候,忽然從門口傳來一個溫柔的女音,喊道。
“請問宋清遠師傅在嗎?”
從寶馬車上下來一位女子。
她身穿旗袍,略施粉黛,膚若凝脂,麵若桃花,襯得她的氣質更是端莊大氣,身邊還跟著一位可愛的小丫頭。
師傅剛看到女子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根本轉不開眼睛,激動到說話都結巴起來了,“你是,是蝶妹嗎?”
見二人四目相對,我才知道原來白蝶就是師傅的白月光啊,不過白蝶看上去一副二十多歲的樣子。
師傅的年紀可以當人家的爹了,果然應了那句話,歲月從不敗美人啊。
“遠哥,我終於找到你了,這麽多年你過的還好嗎?”
白蝶帶著哭腔,剛上前一步準備和我師傅來一個擁抱時,師傅猛地想起了什麽,向後退一步,連忙說道:“蝶妹,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這副激動的樣子差點絆住了師傅那無處安放的小腳!
原本趁著這空擋的功夫,白蝶向我們介紹著她的時候,被一聲親切不已的蝶妹給吸引住了眼光。
隻見師傅把他那套舍不得穿的西服給穿了出來,這還是李禦東送給師傅的禮物。
頭發梳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貼在頭皮上,估計沒少焗油,還穿著高檔皮鞋,規規矩矩的走到了白蝶的身邊。
這麽打扮的話,師傅確實年輕了好幾歲,臉上的皺紋都下去了好些。
“蝶妹,不知道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師傅第一次呈現出了嬌羞的感覺,看一下夢中情人然後低三下頭,羞答答的樣子和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白蝶和師傅寒暄了一會兒,迅速進入了正題,不過二人是在屋裏說話的,我們就算是趴在門上也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