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怎樣?”秦曼清,我隻要你一句話,我該怎麽做你才能放下這些對我的偏見。”
他有些失控的將雙手放在她的後腦勺,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頹廢,腦袋輕微的趴下去,近距離的和她緊緊的挨在一起。
她側過頭,遠離他湊過來的臉,脖子上,他粗重的喘氣均勻的吹在上麵,讓她的脖頸一陣酥麻。
她語氣極薄的開口:“陸晏深,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兩年前,醫生就給我下了死訊,我這輩子有可能都不會在懷孕了,所以,趁現在,你應該回去,好好地跟這個孩子培養感情。”
陸晏深愣了一下,目光製熱的落入她的半張臉,語氣極其森寒的開口:“你說什麽?”
“麥斯頓國際醫院有我的病曆,還有我那半年的治療,這些我原本不想跟你說的,隻是你太過薄情了,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因為我這個人的緣故,沒有了自己的爸爸,你一直都在讓我背負這些罪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對我的生活照成了很大的困擾,我每天都過得很痛苦。”
她的臉上呈現一片絕望之色,語氣也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染力,極其淡薄而又無奈的說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求你高抬貴手,別在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了行不行?”
這些話,半年前她就想跟他說了,可林淺卻突然選擇退出,現在又突然回來,她的心裏著實沒辦法平靜下來。
聽著這些話,他的心被牽扯著生疼的厲害。
原來,她介意這個孩子是因為自己不能生,所以才會一直把他推回林淺身邊。
原來,自己一直都在逼著她犯罪。
原來,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因為她的緣故讓這個孩子沒有了爸爸,怪不得她一直都在介意這個孩子,怪不得.....
陸晏深此刻的心情已經被壓抑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