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她終究像是隱忍了很久的壓抑,心平氣和的說道:“陸晏深,如果我說我讓你回來是談離婚的,你會不會回來?”
她的目光暗沉的下垂,手心正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靜靜的看著,那雙黑色光亮的眸子此刻異常平靜,毫無波瀾。
陸晏深聽見她這樣說,明顯的停住了正在簽文字的舉止,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又一次開口:“你又發什麽神經?”
他的心尖上多了一絲莫名的驚懼,秦曼清這次莫非是真的生氣了,因為自己跟林淺搞出來的緋聞,所以,她這是拿離婚威脅他了不成?
想著之前的種種,他不相信秦曼清會放棄陸太太的位置,心甘情願的離開他。
他固執的認為,她打這通電話隻是為了試探他罷了。
她扯了扯嗓子,壓製住心中的怒意:“我發神經?陸晏深,這些年,在你心裏你不是已經把我整個人都直接判刑了,不是嗎?”
電話那頭的陸晏深,此刻倏的一下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鐵青著一張臉。
他一隻手還在扣著西裝的扣子,一隻手還停留在拿著手機的姿勢,步子飛速的走出辦公室。
一直在一旁侯著的助理東城見狀,立馬上前,隻是不等他開口詢問緣由,陸晏深已經迫不及待的從他麵前路過,讓他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硬生生的把話咽了下去。
不用想他都知道陸晏深這麽匆忙的離去所為何事了。
他可是陸晏深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常年跟著他四處奔波,可以說陸晏深的一舉一動東城比誰都清楚明白。
自然也是對秦曼清和陸晏深之間的事情知根知底。
“陸晏深,你不就仗著我喜歡你,一而再而三的碾碎我的底線,這些年來,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是怎樣的態度,你對我又是怎樣的態度?”
秦曼清咬住了下唇,強忍著眼眶裏的熱淚,語氣不緊不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