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太太還想在多看幾眼,結果連拓已經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出去。
然後,門就這樣關上了。
連太太還想敲門進去,但是看見自己兒子這樣認真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去敲門。
陶奕瑾隻是簡單的看了一下林淺,然後起身道:“沒什麽事,就是有些酒精中毒了,明天醒過來就好了。”
他看著她肩膀上的淤青,邊收拾東西,隨口問了一句:“她這是什麽情況?你幹的?”
“我去,我怎麽能幹這種事?我就是想幹這種事,也不能在大街上吧!”連拓有些無語的回答。
想著林淺最近可是一直跟著連拓,四處奔波,陶奕瑾問:“她該不會是為了你才跑去喝酒的吧!”
“可能嗎?”他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目光看著林淺,悶悶的回答。
其實陶奕瑾也是知道的,陸晏深從平城把秦曼清接回來,林淺這應該是吃醋了
“好了,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陶奕瑾手上提著東西從樓上下來。
連拓跟著一起下樓:“兄弟,大晚上的把你叫出來,有些不好意思,改天請你吃飯吧!”
連太太笑眯眯的走過去:“這就走了嗎?”
“嗯,大晚上的,就不打擾你們了!”陶奕瑾禮貌的回了一句,然後離開了這裏。
陸晏深終究還是沒有踏出陸家一步。
想著秦曼清的臉上寫滿了你去找林淺吧的無所謂的態度,他還是留在了這裏。
秦曼清將被子緊緊的裹著自己,現在是冬季,而自己自從懷孕以後好像就有些懼冷,經常感冒,手腳冰冷。
陸晏深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上樓,走到門口的時候終究還是沒有踏進去。
兩個人的心就好像是隔了一扇門,那般遙不可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陸晏深也沒有踏進臥室。
連拓坐在自己床邊上的一個小沙發,目光看著林淺熟睡的樣子,腦子裏全然都是小時候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