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穿過後視鏡,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心裏多了幾分憎惡。
以前她體會不到秦曼清的感受,現在她是完完全全體會到了這些。
被一個喜歡了好多年的人長期的忽視,這種感覺真的比死還難受。
可她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不像秦曼清那麽好說話,既然他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就這樣的放過他。
秦曼清在醫院呆了一天就出院了,出院後,她直接去了公司。
因為不想繼續淪陷下去,所以隻能通過工作來給自己添加點壓力,不至於讓自己分外去分擔其他的事情。
鼻子有些堵塞的厲害,她吃了些感冒藥,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她剛剛坐到辦公桌前,身旁的手機便響起了手機鈴聲。
她順手拿起電話,喂了一句。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秦小姐嗎?”
“我是!”她回了一句。
“是這樣的,我這邊有一份關於你的財產登記證明,是陸老爺子臨終前托我宣布的一份重要文件,你看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當麵交涉一下?”
秦曼清的心頓時咯噎一聲,陸爺爺給她留下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她低下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盤,說道:“那行吧,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在海城咖啡館見。”
掛上電話,她立馬按了前台秘書的座機,道:“推掉今天的行程,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在公司。”
然後掛了座機,她將文件放置起來,抽身離開了這裏。
海城咖啡館。
秦曼清從門口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左邊角落裏的一個身影。
她禮貌的走過去,和對方打了個招呼:“您好。”
“您好,是秦小姐吧?”來人笑眯眯的問。
“嗯!”
“我是陸老爺子的私人律師,是這樣的,這份文件是陸老爺子臨終前立下的遺囑,你先看看!”來人說著,將一碟文件遞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