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寒暴跳如雷,“我都走好幾圈了,你看著不暈,我走的還暈了呢!”
“郡主走的不規範,還需得走!”薑嬤嬤鐵了心要走廢她的腿。
喬安寒吹胡子瞪眼,明顯是把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又重新溜達了一圈,速度走的比剛才還要快。
“請郡主再……”
“你有完沒完?沒看到我的腿都軟了嗎?”薑嬤嬤的話還沒說完,就讓喬安寒一聲抱怨打斷。
話戛然而止,空氣也靜謐了下來。
薑嬤嬤瞪著她,“若郡主不想再走的話,那咱們就這麽耗著,若是在三日後郡主連走路還不會的話,那怕是日後誥命夫人就要替郡主在這宮中好好學走路了。”
一聽這話,喬安寒惱火了,“你這是在拿我娘來要挾我?”
“老奴不敢,這是皇後娘娘的意思。”薑嬤嬤道。
又是那個趙雲兒,若不是手腕上的鳳凰玉鐲價值連城,她真想當著這薑嬤嬤的麵給摔碎個稀巴爛。
“好,我走,我走,你瞪大狗眼看好了!”
不知又走了幾遍,直到喬安寒隻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薑嬤嬤才放過了她。
這仇,她一分也不少的全都記在了喬安媃母女,還有趙雲兒的身上。
她們一定是串通好了找個幌子來故意折磨她。
終於到了用午膳的時辰,喬安寒從早上開始就別說一粒米粒了,就連一滴水都沒喝,又被那老羅刹罰走了一上午的貓步,此時已經餓的那是眼花繚亂了。
眼前桌子上擺了一桌子豐盛的美味佳肴,旁邊幾個宮女候著,喬安寒兩眼放光,幾步幾天跨到了飯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管他什麽三七二十一的,先填飽肚子再說。
她執起筷子最先夾了一塊雞腿,捧到嘴邊幾天開始啃了起來。
見無人上桌,喬安寒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抹了吧嘴邊的油漬,嚼著雞肉含糊不清的就開始招攬大家,“噯?你們都還傻站著幹什麽,好不容易到開飯時間了,還不趕快過來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