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承安郡主新婚洞房之夜,被新郎官拋棄,而承安郡主不顧一切的連夜追去了鼇山的事情,雖然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到了,但謝玉兒這邊沒能聽到消息,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聞言謝玉兒當即驚愕,直接疑惑道:“什麽?寒兒不在將軍府?”說完,謝玉兒這心裏就更是替喬安寒著急了,寒兒這丫頭該不會真出了什麽事了吧?此一刻,謝玉兒有點後悔喬安寒出嫁的那天,她沒有去送親好好的抱抱自己的女兒。
同樣身為人母的趙雲兒一眼就瞧出了掛在謝玉兒臉上的那麽擔憂,“洞房花燭夜之時,顧將軍丟下了他那位新婚燕爾的夫人,隻身趕往了鼇山駐營地,承安郡主得知後,當日晚上竟徒步去鼇山追了去,這等千裏追夫的戲碼,看的本宮和皇上可是一個感動啊”趙雲兒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她似笑非笑的靠近了謝玉兒,鳳眸上下輕瞥,將謝玉兒整個人都打量了個遍。
待她調整好氣息之後,又接著問道:“誥命夫人你說這承安郡主對這樁賜婚,她究竟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趙雲兒這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瞬間倍感汗顏,謝玉兒一顆心微微發著顫,若非喬安寒喜歡這樁婚事的話,那一開始又為何要以死相逼逃婚呢?
“回皇後娘娘,不管是寒兒喜歡還是不喜歡,隻要最後結果是她替媃兒嫁了過去也算是了了皇後娘娘的心事。”趙雲兒雖柔弱,但為母則剛,她聽出了趙雲兒的話別有深意,字字都在針對喬安寒,無論如何她都要維護自己的女兒。
趙雲兒眸光一冷,語氣就變得生硬起來,“哼,了了本宮的一樁心事?誥命夫人這是在埋怨說本宮讓承安郡主替嫁一事嗎?”
“臣婦不敢!”謝玉兒恭順道。
“哼,不敢?”這一聲冷哼不是趙雲兒,而是從李煜的口中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