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打小就被家裏送來了喬府做丫鬟,若不是玉姐姐護著,從小免不了受人欺負,眼下咱們唯一能幫玉姐姐做的,也隻能偷摸出來買點傷藥送去了。”
“…………”
兩個歲數稍大的婢女一邊交談著一邊往喬府後門走去,這引起了喬安寒的注意。
她幾步追了上去,“打擾兩位姐姐了,你們所說可是二夫人謝玉兒?”
兩人駐足,見來人有點荒神,偷摸出來給大夫人所懲的人買藥,這要是被發現了,怕是她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二人麵色灰暗低頭就要離開,喬安寒快一步把她們攔了下來,解釋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和你們是一夥的,也是來救二夫人的。”
聽完這話,二人麵麵相覷,似是在糾結要不要相信眼前這個小丫頭。
“你們再墨跡,這會我娘她怕是早就死個八百回了!”
一著急,喬安寒不小心就自報了家門。
二人愕然,努力一瞧這髒兮兮的丫頭,趕緊一前一後的欠身,“二,二小姐。”
“快告訴我,後門哪容易得手,我翻牆進去。”喬安寒說著自己的用意,其中一個婢女反應很快,“二小姐不必大費周章,今日恰巧是我當班,負責給二夫人送午膳,待會您就替我送去。”
“嗯,我倆從小便受二夫人眷顧,這會也是咱們報恩的時候了,二小姐您把藥一並拿去。”
“…………”
我去,這是遇到貴人了,早知道有此後門,咱就沒必要爬那後門了。
喬府幽園人煙稀少,荒蕪寂寥,院落四處長滿了雜草,除了中間那條石頭小路,周遭幾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噯,幹什麽的?”
一個家丁語氣不善的朝喬安寒走了過來,他手裏拿了根鞭子,鞭子上還能看到斑斑血跡。
喬安寒慌忙像做錯事孩子那樣低下腦袋,唯諾道:“哦,奴婢是來送午膳的。”她把食盒往前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