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綢羅綾緞還是其他什麽東西,都是上等中的上等。
所以小婉眼睜睜的見著這麽好的綢羅綾緞,就這麽被喬安寒左一下右一下的給剪了,頓時震驚的膛目結舌,一副心在滴血的表情看著喬安寒,“小,小姐……這麽好的衣服,您怎麽就這麽幾下給剪了?這也太可惜了吧!”
小婉心疼的兩隻眼睛幾乎都快黏在了喬安寒手的剪刀上。
“哎呀,小婉,你能不能不一直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我在這做泳衣呢!”喬安寒手不停歇的忙碌著,耳邊小婉的聒噪聲實在吵得她太過心煩,故而抬頭瞥了一眼沒好氣的道。
泳衣?
接收到喬安寒那不善的眼神警告,小婉立馬識趣的閉住了嘴巴,老老實實的看著喬安寒繼續搗鼓沒在吱聲。
直到喬安寒放下手裏的活之後,小婉才鼓起勇氣好奇的問道:“小姐,什麽是泳衣啊?”小婉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還有叫這種名字的衣服,心裏甚是感到了好奇。
喬安寒把手裏剪好的碎料衣服舉過眼前好生的端量了好一陣,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才回答道小婉剛剛的問題,“泳衣啊,泳衣就是一種遊泳時候穿的衣服。”喬安寒簡單說明了一下,也沒管小婉聽懂還是沒聽懂,直接朝他伸出手去,“小婉,去把針線給我找來。”
要了剪刀,又要針線,看樣子喬安寒當真是要做衣服,小婉心底疑惑更加濃烈,她家小姐什麽時候學會做衣服的?
小婉深深的看了喬安寒一眼,依照她的吩咐從抽屜裏又翻出了針線盒遞給了喬安寒,然後自己坐在她一旁,雙手托腮沒再吱聲,任由喬安寒自己忙活了去。
營帳中桌子上擺放的香爐裏,還正冒著嫋嫋餘煙,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外麵溫暖的陽光像一把金光的傘一般照了進來,打在小婉的身上,使得小婉一陣困意襲來,連連打了幾個哈欠後,終於熬不住了,便一覺就迷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