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曦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喬安寒很久,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緊緊閉著雙目,在這搖曳不定的燭光下,顯得她格外的恬靜,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守在她身邊這麽久,這樣的喬安寒,真的很難讓他把她和曾經的那個整日追著他屁股後麵,張牙舞爪的揚言,要把他搞到手的喬安寒聯想到一起。
晚風透過縫隙輕輕的拂了進來,吹開了營帳的門簾,吹進了一片片的落葉,有一片落葉飄忽不定的正好在喬安寒的腦袋上上落了下來。
喬安寒突然感覺到腦袋上傳來了一陣陣的癢意,這種癢意穿過了她的心頭,她真的好想抬手把那片落葉給拿掉,可是她一點力氣也沒有,隻能暗暗讓自己咬緊牙關,心裏也不知道吐槽了顧葉曦多少遍了:顧葉曦你大爺的,不胖小婉來給她換身幹淨的衣服罷了,也不趕緊讓人把門給關嚴實了,這是要癢死姥娘啊。
雖然身上濕漉漉的感覺,能夠緩解她體內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感,但她這樣躺著也很容易感冒的好不好。
當然她心裏還有另外一個想法在對她說:喬安寒啊喬安寒,你一定要挺住,挺住,就算落在你腦門子上的是把刀子,你也得給我挺住了,千萬不能這麽快就讓這顧葉曦察覺出來你已經意識清醒了,若不然的話……若不然顧葉曦這次一定馬上就要同你新帳舊帳一起算清楚了。
看到喬安寒額頭上得那片樹葉,顧葉曦蹙了蹙眉頭,他想要幫她把那片樹葉拿掉的,可是他剛伸出去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裂開了,滿手都是血漬,他想都沒想的又把手給撤了回來。
然後顧葉曦緩緩的俯下了身子,將唇瓣湊近了喬安寒的額頭,輕輕得吹了一吹,落葉被他的氣息吹落,可是喬安寒隻覺得撲麵而來的氣息,讓她更覺得有些癢了,喬安寒忍得實在是難受,可現在又動不了,第一次有了種想要痛罵顧葉曦的衝動:見鬼的,沒被落葉給癢死,倒是快被你給吹死了,快走快走,現在我不像以前那樣想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