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自我做了一會思想鬥爭之後,還是決定豁出去了,就陪喬安寒玩一會。
“好,夫人,屬下遵命。”侍衛拱手作禮,方才執起了桌子上的撲克牌。
見狀,喬安寒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嗯,不錯,還算是有覺悟。
“我們今天先玩這種簡單一點的,等你們玩的順溜了之後,我在多做幾副撲克牌,到時候我再教你們玩保皇。”喬安寒一邊教著他們如何抓牌,一邊耐心的說著。
另外三個人點點頭,然後又聽喬安寒繼續說:“那個,這兩把咱們先不算動錢的,等玩幾把你們抓住竅門後,咱們就該準備銀兩了哈。”
還要動錢?
一聽還要動錢,兩個侍衛臉色瞬間變了,這裏是駐營地,軍營是有明文規定的不允許聚眾玩錢。
二人剛剛抓好牌,手下一頓,喬安寒立馬察覺出了他們的異樣,兩眼倏的一眯,鄙視之意盡顯,“誒,你們這都什麽表情?一聽要動錢你們這就慫了?”
喬安寒剛來的不長,問並不了解駐營地的某些明文規定,所以見他們這臉色,隻一心以為他們害怕輸錢。
聞言,兩個侍衛慌忙解釋:“不,不是的,夫人您有所不知,將軍規定了在這駐營地裏是不允許咱們玩錢的,這要是被將軍知道了咱們在這裏偷偷的玩錢,咱們怕是又要受軍法處置了。”
還有一句話,他們沒敢說出來:而且還是和他們的將軍夫人喬安寒玩。
喬安寒見他們神色認真,扭頭看了一眼小婉,小婉搖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當真沒有騙我?”喬安寒又盯著他們看了很久,再三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兩人重重點點頭,“夫人,屬下不敢撒謊。”
這顧葉曦毛病還真是多,他們這整天除了練兵就是巡邏,一點樂趣也沒有,也不覺得生活枯燥乏味,他那性格也就算了,連帶著這些侍衛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