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言一噎,上次的話他是沒聽懂?
唐藝側頭看了一眼,笑而不語。
傍晚。
演組在這個時候過來通知晚宴即將開始,可以去換衣服入場了。
雲傾言盯著手機上霍冷霆未回的消息,不覺擰了擰眉,有點不高興,換衣服時,路過霍冷霆的房門,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門。
裏麵揚聲,說道:“進。"
“你今天下午怎麽一直都……”
雲傾言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在”兩個字卡在了喉嚨裏。她呆呆地盯著門裏穿著燕尾服的霍冷霆。
房間裏的吊燈在他身上籠了一層柔軟的光,讓他冷峻的容顏看上去柔和了幾分,沒有平日裏那種迫人的氣場,但依舊清冷高雅貴不可言。
他朝著她的方向一抬眼,目光觸上的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雲傾言覺得眼前的冰山仿若化了,連線條都變得柔和了。
雲傾言心髒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起來,腦子裏忍不住想他這個打扮要是半永久了,自己可能半條命用來癡迷他,半條命用來和他滾床單。
總而言之,整條命都栽了。
【我的媽!!!!好帥啊!!!!】
【我可以!哥哥!我可以!】
【我直接嗨,老公!】
直播間叫瘋了!
雲傾言正了正臉色,冷聲咳嗽一下,呆呆地說:“打扮了一下午?”
霍冷霆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在忙,導演組有安排。”
雲傾言走近,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那隻名叫傑瑞的小老鼠,而霍冷霆就是散發著香味的奶酪,勾得她直接飄到他麵前。
“什麽安排?”
“秘密。"
霍冷霆眨了眨眼,他不說,雲傾言也不問。就仰著頭看著他,腦海中浮現出種種不能過審的想法。
霍冷霆揚眉,盯著雲傾言的眸子裏充滿了期待。
“我這樣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