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剛好,盛厲霆,今兒一大早我就在民政局等你,你現在還蹲在公司你幹嘛呢,要當縮頭烏龜嗎?”
“還是,臨到最後舍不得了。原來,我們盛總好這口?”
沈清婉麵色不悅,眼見著拿了離婚證,日後麵前的路就是一條康莊大道,豈能在這裏跟他耗著!
她看了一眼手表,有些著急的對男人道:“麻溜點,現在去還來得及,別讓我說第二遍!”
說完,沈清婉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直至男人一直沒有跟上來,她才回過頭對上了盛厲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頓了一會,見盛厲霆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沈清婉才一鼓作氣,幹脆拉著他的手把他拽了出去。
地下車庫,紅色的法拉利很是亮眼。
“我開車送你。”沈清婉道。
她的語調不溫不火,就像說一件事不關己的話。
真的要離婚?
一大早就去民政局等著了?
甚至在他沒去,還追到了公司?
盛厲霆的心憋著一口氣,他試圖是否認,去揣測這女人不安好心,可眼前的一切都讓他無話可說。
“你真的願意放棄財產,一分不要,就為了離開我?”
男人喉結滾動,手心竟然出了細微的汗。
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這女人嫁給他的時候沒貪圖任何。
盛家,財大氣粗,多少女人攀附他就為了一個盛夫人的位置。他曾想,沈清婉也不過如此,可現在,當她真的一分都不要的時候,盛厲霆反倒有些不安了。
“不然?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麽?白紙黑色,離婚協議擺在你麵前,盛總還有什麽不相信的?”
上輩子在醫院,男人冰冷到極致的那句話時刻刺痛著她。
她不敢想,若是現在自己還不和他離婚,半年後又會是什麽光景,這顆心,這幅身子,又會受到怎樣摧殘。
這樣冷血無情的男人,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