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說的算。”
看著慧蘭這張臉,沈清婉簡直作嘔。
她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笑的漫不經心道:“你們母女,在我家這麽長時間,吃穿用度,都是沈家的錢。我心情不好,自然得找個人發泄,這點事你們都忍不了,還真的是打算不勞而獲當個飯蟲了?”
“沈清婉!”莫文賢再也聽不下去了:“你好歹是沈家的女兒,從小學的詩書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了?你今晚說的,都是什麽話!懂不懂規矩?”
眼見著這三人被自己氣的不是哭就是吹胡子瞪眼,沈清婉這才好受些。
“文賢,別生氣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好好吃飯。”
“對不起,我看著你,吃不下飯,尤其是她——”沈清婉嫌棄的看了莫盈盈一眼:“這幅病懨懨的樣子,還怎麽讓人吃飯?”
“我隻怕一邊吃,一邊吐,倒胃口。”
“混賬!”莫文賢一忍再忍,氣的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
那瞬間,慧蘭眼裏幾乎放了光,巴不得莫文賢把這小賤人的女兒狠狠教訓一遍,可誰知,一個巴掌還沒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怎麽了?”
語氣不重,卻讓莫文賢立馬收回了手。
當初結婚的時候,他不同意,可誰知盛家沒用半年就又重新回到了頂峰。
幾人紛紛回頭,就見盛厲霆在傭人的簇擁下,一步步走了進來。他步履沉穩,一雙皮鞋發出好聽的聲音,最後,落在沈清婉身邊。
三個字,卻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讓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厲霆,你怎麽來了。”莫文賢壓著怒意道。
盛厲霆沒回答他,垂眸,仔仔細細的看了沈清婉一眼,見女人沒事,才算安了心。
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他一眼。
盛厲霆輕輕蹙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