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靜下來,我沒有說你任何地方存在不好的意思。”盛厲霆解釋自己為何要拉住她。
“那是為什麽?”沈清婉知道自己是有些唐突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他原因。
轉而,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盛厲霆沒注意到她的異常,嗓音嘶啞,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古怪。
“我想說的是,任何事情要冷靜對待,實在不行,澆盆涼水冷靜下來。”他漫不經心地說著。
沈清婉神色詫異,嘴角微微抽了抽,“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心裏卻在震驚,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盛厲霆在這種時刻竟然還會和她講冷笑話。
終究是高估了。
盛厲霆聽此,意味深長地說道:“在教你道理。”
如果總是這樣冒冒失失,豈不是給別人鑽空子的機會。
但這些話他憋在心裏沒說出來,怕沈清婉誤解他的語氣,總覺得有點曖昧。
他拉著沈清婉的袖子,坐到沙發上。
沈清婉乖乖地和他麵對麵坐在一起。
“你做這些都是沒有用的。”盛厲霆緩緩開口。
“為什麽?”沈清婉發出第二次疑問。
“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他們能在醫院裏持續下手,說明他們是有眼線的,假如轉院他們還是會有辦法繼續下手。”盛厲霆條條有理。
沈清婉斂眸,認真地思考,“眼線?醫院能裏什麽眼線?”
每天來的醫生,護士不一樣,醫院不可能都被他們收買了吧。
突然,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護工!”
對了,每天在爺爺身邊的就是護工。
因為護工盡心盡力地照顧著爺爺,還沒一時想到她。
想到這兒,護工以高價錢被收買,怎麽不敢好好照顧,萬一壞了他們的好事,到時候不僅僅是沒有錢拿,恐怕最後都被殺人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