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素被素淨寒氣的好不痛快,等苻鬆回來立馬嬌滴滴的去告狀。
素淨寒看了小聲一句阿西吧,便哭的比程婉素都可憐,苻鬆一看美人兒落淚便過去裝作關心問道:“怎麽回事?怎麽都哭呢?”
程婉素回頭指著素淨寒:“她侮辱我。”
素淨寒指著:“她冤枉我,我明明在誇他,非故意找茬說我侮辱她。”
齊溪神助攻:“對啊,非要自己看不起自己,淨寒姐姐明明誇她。”
呂君也點頭:“對啊,我沒覺得罵他。”
王秋君收起手中的折扇:“對啊,淨寒姑娘沒有侮辱她,反而是她自低身價。”
所有人跟風,苻鬆隻能作罷:“該幹什麽幹什麽去。”然後拉著程婉素離開杏花苑。
又過了三天,素靜婉穿著漢服來到杏花苑,素淨寒連忙上前抓住素靜婉的手:“靜婉姐姐,你怎麽也來了?”
素靜婉笑了一下:“我是代替蘇氏嫡女來的,他們前幾日認親,是為了讓我當替死鬼。”
素淨寒緊緊抓著靜婉姐姐的手安慰道:“要努力擺脫這些,不要屈服。”
蘇靜婉拍著素淨寒的手笑了,呂蘭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一聲不吱。
素淨寒總是與蘇靜婉賞花,苻鬆總是過來看蘇靜婉兩眼,可素淨寒又不離開素靜婉,苻鬆連調戲蘇靜婉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程婉素看在眼裏,氣的牙根直癢癢。
於是故意抱著花瓶撞在蘇靜婉身上撞,還叫人要打蘇靜婉,還要用板子掌嘴。
素淨寒本就看不過程婉素,每天都要抽她的耳光,一口塞下橘子拔下素靜婉頭上的簪子“嗖”的一下像飛鏢一樣扔出去,擦著程婉素的臉過去。
素淨寒咀嚼了幾口吞下了橘子:“怎麽好端端的打起人來了?”
程婉素態度理所當然:“還不是她打碎花瓶。”
素淨寒步態優雅不失分寸上前:“要不把簪子拿走,代替花瓶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事情鬧大對你我沒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