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純的這句話把玄龜給惹毛了:“玄龜不是一般龜。”
白雪純:“長鱗片的王八。”
玄龜忍無可忍:“我是玄龜的手下,不許侮辱玄龜族。”
白雪純:“我們不要瞎說大實話了,畢竟人家要麵子。”
白雪純撇撇嘴:“你不在水底呆著不嫌棄幹燥?”
玄龜看著說不過:“不啊,我回去了。”
白溫雅過了半晌,還不是很清醒,酒喝多了也是頭疼的不得了的,胡三公子連連感歎:“紅顏說什麽都好使,平日裏溫雅兄都不喝酒,起碼在山上。”
白雪純:“這孩子很皮。”
白溫雅揉了揉眉心很努力的站起來,但是還是犯困。
白雪純突然覺得很對不起白溫雅了,這個孩子承受的有點多,白雪純一臉嬉皮笑臉,揉著白溫雅的臉。
白溫雅不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白雪純:“這是哪?你的衣服好漂亮,你灌我那麽多,就是為了買衣服,我可以給你買。”
白雪純表示:“我借的,衣服髒了,有個好心的姑娘借的。”
胡三公子也過來圓謊:“她出去劃船,掉水裏了。”
白溫雅笑了,來了個摸頭殺,摸的白雪純老臉一紅,眼睛亂看。
奈何柳隨風把手扒在窗戶問白雪純:“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白雪純對於這種破壞氣氛的人很氣,越來越不順眼直接把人扔了下去:“電燈泡,明晃晃。”
白雪純回過頭對著白溫雅尷尬一笑,白溫雅靠近了一步這才發現白雪純的眼睛裏有一隻變了顏色:“你的眼睛怎麽了?”
白雪純把美瞳摘下來:“那個,未來黑科技,黑科技哈哈哈。”
在說說這柳隨風被白雪純扔了下去,胡三公子買桂花糕回來的功夫就掉落在胡三公子麵前掀起一陣煙塵嗆的胡三公子好一陣咳嗽:“怎麽跳下來了呢?”
柳隨風爬起來上去客棧二樓推門:“你告訴我,玉晴房間裏真的沒別人,你們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