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淨寒絕對不會說出一句慕容成君已死的話,因為她不會去刺激安晴夏,怎麽幫她,幫助她逃離追捕。什麽時候告訴慕容成君的死訊,晚一些,再晚一些。
素淨寒想到這裏觀察了安晴夏的臉,是與自己長的有五分相像,隻不過比自己更加活潑,也開朗許多,她注意了安晴夏隆起的肚子,又想起了慕容成君的托付對著安晴夏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隻是從前對我有好感,而他最喜歡甚至愛的是你,他對我關心隻是因為素府的一些不愉快的往事與慕容氏有關係,所以隻是因為愧疚,慕容成君的感情是仰慕,不是愛慕,更不是喜歡,不然他怎麽會把這些對我說。”
安晴夏聽到素淨寒所講不由得開朗了起來:“你見到了他對不對,慕容府現在怎麽樣?他……他……他有沒有說……”
素淨寒知道安晴夏要問什麽便強行終止話題:“你們成親之前他曾經帶人給我傳信,慕容府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沒有消息的消息怎麽說也是好消息。”
安晴夏鬆了一口氣,因為擔心自己的夫君已經提心吊膽了三四個月,如今聽到一切都好安心許多。
素淨寒說這些是為了先讓安晴夏安心,慕容成君怎麽樣她心中有數:“我好像有點困,不介意我在睡一會吧!晴夏夫人。”
安晴夏微笑離開關好房門,素淨寒覺得自己過得特別的恐懼,甚至想起小時候與父親去豫州打獵的時候父親說的話:“豹子知道嗎?群居動物知道嗎?我們人就像群居動物一樣,強者永遠的自相殘殺,甚至手足不會放過,弱者隻會去強者那裏服從祈求庇佑,好歹豹子雖然喜歡獨來獨往,但是不會傷害手足,傷害手足的事隻有人才能做的出來。”
但是這支友善的慕容氏分支中有的慕容家族之人與分支首領不和,此後把安晴夏的行蹤透露給了慕容成玉,安晴夏懷有身孕八個月就開始擔驚受怕,素淨寒當然是竭力幫助她了,畢竟有人托付於他,能辦到盡量辦到,自己都不明白因為慕容成君當日在某次驅邪的救命之恩還是因為什麽,同情安晴夏是弱者?不知道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要去幫助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去答應別人的要求,也許可能依稀記得父親說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或許因為自己閑的蛋疼,自己不想變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