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純看著白溫雅都要把劍輸出去的時候,已然不厚道的笑了……
白溫雅:“關鍵是,我們要出去。”
白雪純:“你家師叔萬年不變的死教條,你告訴我怎麽娛樂。你覺的我會在這個世界與你閑話到白頭?”
白溫雅:“賭錢。”
白雪純:“……”
白雪純:“溫雅你是認真的嗎?你讓我和你師叔賭錢?”
白溫雅:“他不出去。”
說到這裏,白雪純憋不住笑,而且還是根本停不下來:“我說你們弟子總說自己窮,敢情錢都進了你師叔腰包敢情你們全空月山都是奇葩哈哈哈~”白知明這個特殊癖好,莫名其妙戳中白雪純笑點。
半個時辰過去了……
“哈哈哈哈”
一個時辰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溫雅:“停下來,你不要再笑了。”
白知明:“用不到這般如此激動。”
白雪純表示自己不會賭錢:“溫雅,上。”
白溫雅最後輸得什麽都不剩隻有一身衣服和劍,然後白雪純又哈哈大笑此起彼伏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你家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白溫雅輸了錢也沒見哭喪著臉:“可多。”
白雪純:“比如呢?”
白溫雅嘴角抽搐想起了師父與師叔喝多了的情景:“一個再哭想念姨娘,一個對自己念叨規矩,講課將近一夜,最後白溫雅頂著重重的黑眼圈還聽自己折騰一宿還神清氣爽的上課。”
然後就見白雪純笑到直不起腰:“你家還真是奇葩。”
白雪純:“還有嗎?”
白溫雅想了想:“師兄喝多了一直盯著蘇家三小姐看。”
白雪純端著肩膀摩挲下巴:“真難以想象,受你師兄青眼的人是多麽美妙絕倫的仙子。”
白溫雅:“一般般,不過性格是溫和大氣,頗有大家閨秀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