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風帶著弟子給楚遙殤收屍,白溫雅則是把昆侖鏡碎片遞給白雪純,白雪純拿著昆侖鏡碎片,閉著眼睛感受昆侖鏡碎片,希望看見楚遙殤的故事,周圍被溫暖的光亮包圍這是楚遙殤的夢境?
不,並不是這是一個穿著高句麗衣服的小小短發身影,女孩子身上背著背包,手裏拿著路上折來的杜鵑花唱著阿爸基喝著酒沒事哼著的高句麗曲子:“溫暖陽光照山坡,杜鵑花兒正綻放,伊人折枝嗅芬芳,奈何多愁正感傷,何時山花在綻放……”
一路走,一路唱,謝仁玉拉著小女孩來到素府,小女孩看了一眼停下了腳步她抬起頭用天真的目光看著謝仁玉:“夫人,我在這裏打工,可不可以幫我找我的父親?”
謝仁玉在前麵似有感觸:“會的呀,不過淨寒你要在這裏好好工作。”
白雪純:“這是素淨寒嗎?”
素淨寒露出掉了一顆的牙齒點了點頭,蹦著跳著進入素府,一進去看家護院的小奶狗咬著素淨寒的裙子,素淨寒拿出今天有位老奶奶施舍給的肉幹微微一笑丟給了小奶狗,小奶狗嗅了嗅放開了素淨寒的裙子,開始啃了起來,素淨寒把小奶狗抱了起來:“小可愛。”
小奶狗伸出舌頭舔了舔素淨寒,另外四隻小奶狗搶著肉幹,還有一隻小貓,和一隻小小的白鴨子。
謝仁玉:“以後這些動物,還有我府上的花草,可都歸你管了。”
素淨寒點了點頭拿著狗尾巴草逗著小橘貓。
門外的稚嫩聲音也開腔:“阿媽尼,我回來了。”
素風清看著髒兮兮的素淨寒問道:“這是誰啊?”
謝仁玉放下手中的茶杯:“小寒,告訴風清哥哥,你是誰?”
素淨寒頭一次見到素風清,十分的怯懦:“我是素淨寒。”
素風清:“……”
素淨寒:“……”
謝仁玉:“從今天起,她便是你的伴讀,以後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