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鷹覺得一般姑娘被抓應該會大喊,這怕不是:“你該不是一個傻子吧!”
白雪純:“你丫的,你才是傻子,下去。”
飛下去之後好家夥給自己五花大綁:“你當我木乃伊還是蠶寶寶,你小心白溫雅打你。”
林鷹覺得麵前這個生物一定是個傻子:“我不打你,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白雪純安安靜靜的被帶進房間看見程玉暖:“我貌似知道怎麽一回事了。”
白雪純看了看程玉暖露出惡心的綠茶笑真的想罵人,但是現在不能罵,程玉暖看著白雪純一臉淡定的樣子,想問一些話便叫走了林鷹:“我有些話問她。”
白雪純看著林鷹也不客氣問道:“你要幹嘛?想怎麽樣?”
程玉暖:“不想怎麽樣,就是想要看看,白溫雅有多麽在乎你,殺了你會不會為了你殺了我?”
白雪純剛想說白溫雅一定會過來救,就聽“嘭!”的一聲,白溫雅沒錯華麗麗的登場,雖然可能是在風中獨自淩亂頭發亂七八糟的,雖然有點看起來嗯……一言難盡單單鶴立於院子之中,麵無表情自帶反磁場足以震懾住對手,程玉暖堵住白雪純的嘴巴:“你閉嘴素淨寒。”
白雪純:“%@%!%(我TMD不是素淨寒,快鬆手你這個碧池。)
程玉暖:“你死不了,別害怕,我隻是有些話想要與你談談?”
白雪純在想,她與程玉暖到底有什麽好談的?貌似隻有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程玉暖趁著白溫雅破壞結界,抬起白雪純就扔出了窗外,白雪純被摔得狼哭鬼嚎:“你這個碧池,摔死我了。”
程玉暖解開了白雪純身上的繩索:“你過來我有事要與你講。”
白雪純:“講什麽講?”
程玉暖把白雪純拉到一個冷冷靜靜的地方,安靜隻有一個聽到風吹樹林的聲音:“素淨寒,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出現,因為你死了,我以為我可以離得她很近可是他始終如一愛著你,為了你奮不顧身,可是你把什麽都看得很淡很淡,眼裏隻有你最單純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