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正哭著,冷不丁聽到這句話,頓時更委屈了,似一朵快枯萎的白蓮花遇到了水一般,柔柔依偎了過去。
“老爺隻惦記著女兒,卻不知大小姐如今似換了一個人一般。”
三十多的婦人還做出這般姿態,哪裏還有個官家夫人的樣子。楚清遠心中厭惡,越發不想看她,索性將人推到一邊,自顧自轉身坐下了。
“老爺?”
大夫人捧著帕子愣住了。她與老爺可是青梅竹馬一道長大的,雖說因為那半路冒出來的山野女子自己沒能嫁給他,可兩人卻是真心相愛的啊。不然怎麽會偷偷接了自己入府,又對自己百般照顧。
“溶月若做了什麽不妥的事,你身為嫡母管著就是,好端端的哭成這樣也不怕下人笑話。”
“老爺說的倒輕巧,殊不知如今有定國公夫人撐腰,大小姐壓根不把妾身這個嫡母放在眼裏。”
楚清遠聽完,想到寡言少語的長女,扭頭看了她一眼“溶月一向守禮,便是她姨母護著,也不會對你不敬。我知道這些日子的流言蜚語讓你受了不少指點,可你也不該把氣撒到溶月身上。”
說完還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埋怨大夫人越發不懂事了。
大夫人氣的牙癢癢,一下子站了起來,手直直指著門外,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便知道老爺如今護著她,可也不該如此偏心。老爺且去問問,今日大小姐做了什麽!三個妹妹去看望她,她非但不領情,還縱使丫鬟欺辱二丫頭,連三丫頭的臉都叫她做了出氣筒了!”
楚清遠看著大夫人激動的樣子,內心還是有些懷疑:“當真?”
大夫人收了手,冷哼一聲道“老爺若不信妾身,盡管傳了幾個丫頭來問問,三丫頭此刻臉上的紅印可是還沒消呢。哼,對自己妹妹都下如此狠手,也不知是學了誰了。”
“好了。”楚清遠不耐煩道“如今誰是誰非還未可知,你且消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