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溶月可不知永威侯夫人的心思,自然也不知道姨母和姑母湊一起正忙著和她選夫婿。此刻眼前這人就夠她頭疼的了。
“見過慎王殿下,不知殿下來此處可有要事?”楚溶月一邊行禮一邊心中默默吐槽,一個皇子莫名其妙出現在大臣家後院,能有什麽要事。不過話說回來,大夫人可知道慎王來的事,若是知道,還不得樂瘋了。
“好巧,本王與楚小姐有緣,竟又相遇了。”魏予安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完全忘記了這是人家家的後院來著。
“是啊。”楚溶月一本正經的說:“能在臣女家後花園相遇,著實很有緣分。”
魏予安抬頭望天,接著厚臉皮的說道:“既然楚小姐也這麽認為,可見是上天安排的巧妙,本王有心與楚小姐相交,不知楚小姐可願意。”
願意你個大頭鬼。楚溶月都懷疑這王爺是不是沒朋友?不然何必纏著自己一個女子。
“臣女願不願意倒無妨,隻是王爺貿然出現,臣女隻怕招呼不周,不如讓臣女稟報了家母,好生招待王爺一番,再相談如何?”
楚溶月悄悄和翠螺打了個手勢,示意讓她準備好叫人。至於把人招來之後慎王如何脫身找理由,就不是她小小一個女子可以操心的了。
“楚小姐既不願意,本王就先告辭了。隻是本王來時並不願讓人知道,還請楚小姐別張揚出去。”魏予安見好就收,直接提出了告辭。
楚溶月衝他的後背翻了個白眼,堂堂王爺偷溜進來,倒不怕丟人。
是夜,楚溶月正在由幾個丫頭伺候著更衣洗涑,忽聽得外麵飄雪和翠螺低聲笑語,疑惑了一下。由著碧潭給她換了衣服走了出去。
“這是什麽事,倒讓你們笑成這樣?”
因著楚溶月脾氣好,也是飄雪嘴上沒個把門,直接說道:“小姐,翠螺姐姐正說白天的事呢,還說,慎王爺莫不是瞧上了小姐,不然怎麽幾次三番特意攔了小姐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