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待到楚蔚和楚清遠都回來了,老夫人立馬將人叫來了屋子裏。白天發生的事太多,急需有人分擔。
“...所以,我現在也是拿不定了主意,一個是勳貴,一個是王爺,可真是難為死了。偏偏這兩家咱們還都得罪不起。”
楚清遠沉默,他說今日皇上怎麽單獨找自己聊了半盞茶的時間,本以為是要升職了,誰知竟是為了自己女兒。楚清遠忽就想起了自己的先夫人,嘴角帶了兩分笑,大丫頭長得像她母親,難怪惹得眾人求娶。
“娘說得不錯,那永威侯府我是知道的,她家兒子也是個懂禮數守規矩的。之前與國公夫人說起時還好生討論了一番。隻是如今慎王殿下突然來插了一腳,這事,就不太好辦了。不過依女兒的想法,還是永威侯府好,不管怎麽說,總歸與弟弟交好,又是懂禮數。可那慎王府,光是上的了排麵的側妃定數就有四個呢。更別說其餘的花花草草了。”
楚老夫人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那慎王府比之永威侯府不知危險了多少.她是真怕月兒過去受了委屈沒地方說去。皇室不比其他人家,皇室的兒媳哪是那麽好做的。更何況,皇上也未必樂意啊!
楚清遠卻是有不同的意見:“娘和大姐的擔憂我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今日皇上召見我,似乎有意促成這門親事。兒子怕,咱們這邊回絕了王爺,那邊皇上卻下了旨,到時怕就是要鬧笑話了。”
老夫人狐疑的看了兒子一眼:“你可當真?當年..”
話到一半老夫人突然閉了嘴,想起女兒還在,生生將話咽了回去。手上的佛珠卻轉的飛快。
楚蔚心知母親和弟弟有事瞞著自己,可看母親的樣子似乎不願讓自己知道,索性就不去問,看著楚清遠道:“雖說皇上有意,可咱們也得想清楚了。當今皇上共五位皇子,除去太子和五皇子是皇後親生,其餘皆是各宮娘娘所出,那慎王爺是德妃娘娘的兒子,另一位出身低微不談,可還有一位的生母如今很得皇上喜愛,聽說不久後也要封王。你在朝為官,深諳中庸之道,可若是把月兒嫁給慎王爺,到時一旦幾位皇子爭奪,咱們家可是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