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安一路快馬回了京中王府,屏退了下人,喚了心腹來守住院門不讓人進,又命人去請太醫和楚一墨。
將楚溶月小心的放在**,又往她頭底墊了個軟枕。魏予安不安的看著她,哪怕是當年自己受傷時都沒這麽怕過。可是換了她,小丫頭看起來那麽單薄,怎麽受得了?
拂去她額邊的亂發,輕輕擦了擦上麵的汗,魏予安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
“小丫頭,等你醒了,我護著你好不好?”
昏迷中的楚溶月自然是聽不見,也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不安的擰緊了眉頭,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
“王爺。”外麵有人喊了一聲。
魏予安伸手為她掖了掖被角,悄悄的出去了。屋門外麵,焦急的下屬來回走動著,見到王爺出來,疾步走了上去。
“王爺,那個從馬車摔下來的姑娘,沒氣了。”
什麽?!魏予安一下子變了臉色,那個可是小丫頭身邊最親近的人了。這要是讓她知道,還不得傷心死。
見王爺臉色不對,下屬以為是自己辦事不利,連忙解釋道:“屬下救下那姑娘後,人已是不大行了,哪怕第一時間拿了藥,也沒能救回來,還請王爺責罰。”
魏予安心道,那樣快的速度,又是頭朝下直直摔了下去,怕也隻有大羅神仙能救了。
“罷了,你先下去,去買副上好的棺木,好好將人葬了吧。”事到如今,也隻好先瞞著楚溶月,待到她慢慢好一些,再告訴她也不遲。
一聽說妹妹出了事,楚一墨顧不上太子盛情邀請,套了馬就往王府去了,不管京中不能策馬的規矩,一炷香就到了王府。和太醫幾乎是前後腳進的門。
“喏兒呢?”楚一墨來不及擦額角的汗,也顧不上君臣禮儀。
所幸魏予安也不和他計較,指了指屋門:“太醫正在施針,想來應該沒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