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尷尬!
魏予安訕訕的鬆開了手,湊過去:“別生氣好不好,本王不是有意的!”
楚溶月手裏捧著果子,低著頭,不肯搭理他。故意裝作受傷哄自己也就罷了,關鍵是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就這麽信了,白白擔心了好幾日。可是,我為什麽要擔心?
魏予安抓耳撓腮:“不然,本王給你唱個歌?”
也許是因為救了自己吧!楚溶月暗暗想道。
“跳個舞?”魏予安焦急。
恩,就是因為這樣!
“要不連唱帶跳?!”
神遊天外的楚溶月慢慢回神,呆呆的看著他:“王爺方才說什麽?”
魏予安:......
原來小丫頭還有這麽呆的時候嗎?
“你不生氣了?”
楚溶月慢慢的擦著果子,咬了一口:“王爺救了我,我不會與王爺生氣的。”
聽到這句話,魏予安又忍不住了:“本王做什麽都不會生氣?!”
恩?楚溶月抬頭看他:“王爺大可試試?!”
“嗬嗬,算了吧。”魏予安秒慫。
兩個人來到了魏予安的莊子上,雖然天氣寒冷,可莊子裏卻是溫暖如春,竟然還有一間專門種植花草的暖屋。
“好漂亮!”楚溶月眼睛亮堂堂,忍不住扒拉下了圍在脖子上的兔毛圍脖。
“小心些,雖然這裏暖和,可你身子剛好,忽冷忽熱的容易著涼。”
魏予安在她身後看著她,眼神中也帶著絲絲笑意。
“知道了!”楚溶月不耐煩的揮揮手,忍不住湊到了花叢中,雖說這裏的花大多自己都認識,也是見慣了的,可在蕭瑟的冬日裏,難得見到如此鮮活明亮的事物,忍不住就興奮了些。
見她看得開心,魏予安不動聲色的移到一旁,手裏一朵一朵挑著漂亮的花摘下來,尤其愛摘楚溶月看過的。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前麵走著欣賞,一個後麵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