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魏予安也沒把人拐走,憤怒的楚一墨以小妹需要靜養為由把人扔出了府門,然後下令,今後慎王爺再來直接閉門,不用接待。
被拉進了楚府黑名單的魏予安:……
“你說本王現在去給楚將軍送禮可還來得及?”似乎把未來大舅哥給得罪透了。
高豐很實誠的回答:“來不及了。”
“那算了,你去把太醫院的人都找來,就說本王腿有舊疾,需要上好的方子來治病。”
高豐:……鬼才信,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慎王爺身體好得好,從小到大風寒都沒染過一次。
不管怎麽說,該討好大舅子還是要討好的,魏予安連著幾次跑楚府獻殷勤,楚一墨卻都是淡淡的。最後直接來了一句:“若想喏兒嫁給你!除非今後她不再算我楚家女兒!”
魏予安臉上的笑僵住了:“楚將軍,為何?”
楚一墨背對著他,暗中握起了拳頭:“王爺請回吧!”
魏予安不知自己怎麽出的門,隻知道楚一墨的話多半不是玩笑。要小丫頭嫁給自己,就要與楚府斷了關係,從今後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別說小丫頭不會願意,魏予安也不舍得。那楚一墨是如何狠的下心說出這番話的。
楚溶月臥床不起的第二日,流言蜚語突然傳出來了,楚府大小姐身患重疾,臥床不起,眼看就要不行了。
此話一出,本指望上門結親的人家紛紛退了回去,還以為為何楚大小姐突然與侯府王府推了親事,原是自己身子不好了。嘖嘖,還算楚府有些良心。
國公夫人第一個坐不住,套了馬就打算往外跑,年過四十的定國公險些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一把抱住夫人不鬆手了。
“祖宗哎!你等我套個馬車好不好!”
國公夫人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墨跡什麽,沒聽喏兒身體不好嗎?”
定國公好心給焦急的妻子解惑:“若真是如此,一墨那小子早上門了,哪裏會讓你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