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就沒有想過,你那位師父,可能並沒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那又怎麽樣,就算他真的和那些人一樣的可惡,在我心裏,他就是完美的,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就算要利用,我也心甘情願。”
隱塵固執的打斷殷桀說的話,有著自己一意孤行的想法“我的命是師父救回來的,不然,就算我有多好的修煉天賦,也早就在幼兒時期死在街頭。”
他隻是很少與外人和世俗接觸,但他不傻,有一個健全會思考的大腦,隻是他對寒泠太忠了,到了一種看不見他到底有多可怕的地步。
“我去吃飯了,你要想在這裏繼續呆著還是一起去,隨你。”
殷桀轉身就離開,他不知道隱塵到底在想什麽,所以也不可能左右他的決定,做一個傾聽者說不定還行,但是給他灌輸心靈雞湯,他不太擅長。
跟過去,隱塵的回答是拒絕。
他還沒有無聊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吃飯,然後聽他們聊著孤兒院的日常。
站在那裏,還在思考著那個問題,思考著自己存在的意義。
實際上,他一直都在回避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不願意去麵對。
師父將自己撫養至今,究竟意為何事?
雖然心裏一直都很清楚,寒泠不可能什麽都不圖的做一個老好人,心底更清楚的不得了,寒泠必然還做了一些自己根本看不過眼的事情。
那又如何,寒泠始終都是自己的師父,是他讓自己活到了現在,也是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保護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實。
隻是短短的半年的時間,自己這算是成長了嗎?
看見了,經曆了很多自己本不用麵對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再回頭看時,覺得從前的自己真的太幼稚,太愚蠢。
可是現在,即便自己還願意回到從前那個愚不可及的模樣,現實也會狠狠拒絕自己的願望,將現實的血腥擺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