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坐在一堆書籍裏,隱塵祈禱著能找到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然而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又不是與別人見招拆招,還能相生相克不成?
隱塵覺得自己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以如此快速和細致的高效率看過書,但是這一次還真是被激發了潛能。
他倒是翻到了不少關於各個位麵對於夫妻關係的情感認知,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還真會有記載這些奇怪的東西,但是隱塵仍然沒有找到他需要的答案。
這就算是翻找到下個世紀去都不會有任何結果的,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思維還是清晰的,隻不過是找不到解決的方法而已。隱塵覺得自己還真的沒有傻到把自己給賣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以身相許?
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想把這荒謬的想法從自己的大腦裏甩出去,這簡直太可笑了,更何況他自己還是一個男人。
盯著地板上的一卷又一本的書籍,心裏突然煩躁起來,他開始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這件事情。
先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好不容易有一個小小的家,有一個不是生父勝似生父的慈祥的宗主維護自己,又有這麽一個麻煩。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不管怎麽麵對,至少自己是肯定逃避不了的,因為殷桀當初不管怎麽樣,卻是救了自己。
雖然殷桀並沒有實際意義上的救他,但是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放任在那個世界,那麽很有可能會引起一整個世界的騷亂,那是自己根本就無法平息的麻煩。
而且後麵在自己的狀態沒有完全恢複的時候還收留了自己,如果這都還不值得自己報答的話,那麽自己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
可是這個要求……
隱塵心裏犯了難,他不知道要怎麽做了,不會真的要用自己去報答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