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塵後悔了,他怎麽知道這麽疼。
如果是在和別人真刀真槍的決鬥,那最多就是被砍幾刀,身上的疼痛是很明顯的,如果有緩和的時間,隻要不去觸碰傷口,什麽事都沒有。
但這麽一種詭異的感覺他實在無法言喻,很疼,可卻不是那種受傷的痛,很磨人,難受的同時還有種更加不對勁的反應。
現在隱塵隻想砍了兩個人,一個是給殷桀下藥的家夥,剛才走之前自己就應該先弄死那個家夥。第二個,就是讓自己重傷,力量失控的混蛋。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而他也從來都沒有感覺過殷桀的力氣有這麽大,大概是因為自己之前的力量一直都有在的原因吧。
其實在此之前隱塵還是做出了一個相當沒心沒肺的行為,那就是把殷桀扔進冷水裏。
殷桀在裏麵泡了一會之後,隱塵隻能認栽,就連他都想吐槽這藥的質量有點好。如果繼續泡下去,那不感冒才奇怪,隻好放棄這個騷辦法。
在做出用自己消耗藥效之前,隱塵是很糾結的。隻不過他一靠近,殷桀就因為藥效的原因粘了上來,力量又失控的狀態下,他連殷桀的手都掰不開。
所以這不是願意不願意的問題,是不管他什麽想法,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才是關鍵。
雖然不知道殷桀為什麽會那麽熟練,不過讓他真正感到恐懼的是,自己竟然也有了反應,一種相當陌生的感覺。
不知是因為身體上的不適,還是心理上的不安,隱塵緊攥著身下床單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看著殷桀眼底的迷離,隻好沉默的承受著。
即便是藥性被全部消耗完,隱塵想把自己從殷桀的懷裏抽出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也是折騰了半天,才在沒驚醒他的情況下脫身。
癱軟的坐在旁邊,全身上下都是酸痛的,而某處私密的地方痛感更甚。四肢發軟的感覺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他站起來,隻能原地喘息著,希望能盡快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