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想栽贓她,所以故意寫上她的名字,以此為證據來證明她就是罪犯。
冷檀決一下子被問住了。
其實冷若汐說的一點都沒錯,若是要去做壞事,誰敢光明正大地署名?誰不是偷偷摸摸地去?
捫心自問,若是他去發布此等任務,他死都不可能署上真名。
如此說來,冷若汐竟是無辜的?莫不是有人栽贓嫁禍?
冷檀決一時間色陰晴不定,忽明忽暗的,看不出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冷若辰又豈會這麽容易就被冷若汐逃過此劫?
隻見他勾起嘴角“或者,正因為你有恃無恐,所以正大光明地署上名字呢?”
冷若汐差點翻白眼。
她的智商有這麽低麽?會做這種一串小尾巴的事?
不過冷若汐本也沒期望一句話就能將自己摘幹淨。
這句話能夠讓冷檀決的心理產生動搖,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了。
“還有――”冷若汐古井無波的黑眸慢悠悠地掃視四周,最後,視線定格在餘老先生身上,聲音清冷道,“餘老先生,請問,當日去幽冥殿的真是我?你親眼所見?”
餘老先生沒先到冷若汐平淡無波的視線會那樣咄咄逼人,氣勢洶洶,在她的目光注視下,他竟然有一種抑製不住的心虛感。
怎麽會這樣?趙嬤嬤不是說丞相府四丫頭是草包廢材,非常好對付的嗎?傳聞也說四小姐是廢物,又膽小怕事嗎?怎麽現在給他的感覺不是這樣的。
餘老先生深吸一口氣,壓下莫名湧現的恐懼,他抬眸,視線深深地落到冷若汐身上,淡聲道“四小姐,你不要再狡辯了,沒用的。”
“那麽,也就是承認你親眼見到我了?”冷若汐淺淺一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四小姐何必再自取其辱呢?當日若不是親眼所見,小人又豈敢指證您?”餘老先生色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