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汐。”
然而,不等流雲說完,一道淡淡沙啞的男聲在夜中響起。
他負手而立,一身玄袍帶著金絲蟒紋,低調沉穩霸氣。
軒轅溟踏著月光而來,站在了冷若汐的房門口,“開門,讓本王進去。”
這欠揍的語氣讓冷若汐瞬間暴躁,她火大的直接用被子捂住腦袋,煩悶的閉上眼睛。
等了許久,裏麵的人也毫無聲息,軒轅溟是聖階高手,自然能聽出來冷若汐是睡著了,他也不惱。
月光如流水一般傾瀉在他身上,流雲捧著錦盒瑟瑟發抖,“王爺……”
軒轅溟沉默不言,看了一眼錦盒。
第二天一早,冷若汐打開房門,意外的看到門口站了三個人。
背脊挺直如鬆,危險萬分、卻給人一種淡薄之感的冥王殿下和……已經被凍的快要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的北君玄,還有他們身後的流雲。
她翻了個白眼,繞過軒轅溟,徑直往院子裏走去。
“四小姐,您醒啦?您看我們王爺昨日可是在您的門口站了一晚上,您覺得……”流雲很狗腿的說道。
“解王爺最後餘毒的丹藥我已經給你們了,以後請麻煩不要來了,我也會要求父親向皇上說明情況,這個婚不作數。”
冷若汐一邊說一邊翻泥土,完全不看幾人一眼。
流雲一陣尷尬,這麽好的王妃要去哪裏找?
王爺的測試,他們這些侍衛也都看見了,這四小姐是真正關心王爺,沒有二心之人。
流雲擠眉弄眼的向北君玄示意。
冷若汐扯了扯唇角,見那個男人不動如山,她的語氣裏帶了幾分嘲諷的味道“冥王殿下日理萬機,難為殿下親自來一趟。”
雖然說著‘難為’,但是語氣裏一點也沒有難為的意思。
“哦?”軒轅溟語氣寡淡,“你怨本王?”
冷若汐一聽就來氣了,她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頭,冷笑一聲,“沒有,你是冥王殿下我哪敢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