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徒步行走了一座山,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都沒有成功走出去。
看來今夜又要在荒野注意了。
早晨沒有一絲陽光,蒙蒙的霧圍繞在山上,這讓本來就不認識路的兩個人更加難行走。
三天時間,睡在荒山野嶺,吃著野果子飽腹。腳都磨出水泡了,莊賢惠嘟著嘴巴彎著腰,一臉倦容。
小和尚空餘臉不紅心不跳氣也不喘,而莊賢惠累成狗,爬在一棵大樹下,死活不走一步了,在原地不停的重複“累死了!”
空餘盤坐在地上也沒有開口說話,莊賢惠躺在樹根下用水壺倒了一口水,水壺也空了,一滴水都沒有了。
“救命呀!我要死了!水都沒有了!”莊賢惠來世發脾氣,將水壺扔在地上不停的蹬腳。
水壺扔到了空餘麵前,“我去尋找水源,你在這裏等我”小和尚空餘將水壺撿了起來。
這個時候,山上的霧並沒有因為變散的趨勢反而越來越模糊,離一米開始就看不清楚了。
“這麽大霧”莊賢惠揮了揮手想讓眼前的霧變淡,空餘剛好
“小心了,怕有野獸”空餘也小心翼翼的前進,兩個人都沒有注意身邊走了過來,兩個人都注意到了濃霧。
因為清晨的霧氣帶著潮濕,樹葉草叢都掛滿露水,有些土地鬆軟,有的土地很滑。
“啊!”莊賢惠差點摔倒,幸好一把抓住身邊的人的胳膊,拉住那個人比她高出一個頭來,身材威武與小和尚清瘦的外表似乎不太一樣。
小和尚空餘穿的是灰白色的僧服,這個人穿的是乳黃色長袍。
莊賢惠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麵具人出現在自己麵前“你?”
麵具中露出來的眼神直視莊賢惠的臉,這讓莊賢惠十分恐懼。
麵具人突然出掌,莊賢惠腳底抹油,朝著麵具人身後躲了過去。
“救命呀!”莊賢惠立刻反應過來拔腿就跑,麵具人一把伸出手抓住了莊賢惠肩膀上的衣服,猛地用力衣服都被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