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準備自己走回相府,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一片樹林的石子路時,軒轅熠一直跟著讓她有些懷疑。
“赤王想做什麽?”唐悠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軒轅熠,眼中沒有任何波瀾。軒轅熠臉上帶著輕鬆的表情,指了指唐悠然臉頰上的傷痕。
唐悠然摸了摸臉頰,有些吃疼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傷,不覺得他會如此好心,“多謝赤王關心,唐悠然習慣了”
“你弱別人才會欺負你”軒轅熠倒是笑了笑,對於唐悠然臉頰的傷痕並不在意。
這家夥是為了說風涼話的?
“以前或許弱,但從我落水那日開始,唐悠然已經脫胎換骨。誰若欺我必還之!”唐悠然轉身離開,軒轅熠吹了吹口哨道:“嘴巴挺硬,那是你沒和燕亦秋交手,否則你可能就死了”
“多謝王爺提醒,”唐悠然臉上不像是感激,軒轅熠也不生氣,嘴角帶著輕微的弧度,這個女人和那個時候的自己確實挺相似。
唐清雅和楊承出了宮門時,所有一切都已經平靜下來,她看到現場已經沒有人了,以為軒轅茗成功教訓了唐悠然,暗中高興。
唐悠然肯定會被軒轅茗教訓一頓,誰讓她那麽沒眼力勁,淩王在身邊居然胡說八道。
“太後”馬車行駛回來,楊承立刻迎過去。結果看到了莊賢惠前所未有的黑臉,她怒氣衝衝的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把那個告訴我了空回來的家夥抓過來!”莊賢惠怒氣衝天,根本不給楊承發問的機會。
“敢騙我!膽子不小!”莊賢惠坐在來儀宮的宮殿,猛地拍桌。
“已經找到了”楊承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倒是看莊賢惠那模樣應該發生什麽了。
“太後饒命!”兩個侍衛壓著一個太監走過來,那個太監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勁跪在地上求饒。
“是哀家太放縱你們了嗎?如此大膽!來人把他拉出去重責五十大板!”莊賢惠還是第一次如此生氣,楊承都不敢勸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