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來儀宮鴉雀無聲,太醫們都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唐悠然,這是皇宮不是街頭醫館,如此這般豈不是有損皇宮威嚴!”皇帝就像一個發怒的老虎,怒視唐悠然幾乎咆哮著的聲音怒斥唐悠然。
太醫們跪在地上,來儀宮眾人都瑟瑟發抖。
莊賢惠斜坐在椅子上,不想搭理皇帝。楊承跪在她身下的不遠的位置,看到了莊賢惠無所謂的模樣,額頭急出幾滴冷汗。
“唐悠然有罪,隻是不想見死不救”唐悠然跪在那裏,眼睛都不抬一下。
“你不想?難道就要把皇宮當成你的?隨意進出?”軒轅茗走到皇帝身邊,昂首挺胸,囂張跋扈,一點都不將太後放在眼裏。
“是哀家給她令牌隨意進出,怎麽小公主有疑問?”一直不說話的莊賢惠掏了掏耳朵。
“沒、沒有”看著太後開口,軒轅茗氣焰退下一半。
軒轅茗探頭看了一眼躺在貴妃椅上的人,一下子嚇得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這個姑娘傷勢非常嚴重,悠然才會鬥膽勞煩太後”唐悠然雙膝跪地。
“皇上,如果外麵的大夫能夠醫治,我想唐悠然也不敢有那個膽子叨擾哀家”莊賢惠一把將自己的長裙扯過來,從椅子上笑起來道:“而且光沒看到她傷勢太重了嗎?再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皇上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她不過隻是被剪刀輕輕劃傷了,小傷而已,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嗎?”軒轅茗看了一眼唐悠然冷哼一聲。
“被剪刀劃傷?”唐悠然一聽這話立刻知道了傷害這位姑娘的人應該是軒轅茗。
軒轅茗那不屑的目光,整個人神氣活現的。看著不過十五六歲卻如此心狠手辣。
隻是,軒轅茗和她有什麽深仇大恨至於這麽下狠手?
“小公主你瞎了嗎?”莊賢惠冷嘲熱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