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手術很成功,臉上傷口,處理好了,不會留疤,左手肌腱已經修複,隻是,傷勢太重,神經輕度受損,以後不能用力了。”醫生擦了擦汗,麵帶驚恐。
赫連城看著被推進病房的沈雲卿,心髒像被撕裂一般疼,不能用力了,手廢了,她怎麽辦?
沈清海沒聽到這些話,他還不知道女兒到底受了什麽傷,隻是看著全身纏著的繃帶,差點暈了過去。
沈雲卿一直昏迷,赫連城和沈清海就守在病房裏,一刻也不敢離開。
“伯父,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裏陪著雲卿。”赫連城看著沈清海麵露疲憊,輕聲開口。
一直看著女兒的沈清海搖了搖頭,“我在這等雲卿醒來。”
赫連城不讚同的搖頭,“伯父,您身體不好,為了雲卿也要好好休息。”
沈清海也很固執,赫連城無奈,隻能讓醫生時刻在隔壁病房等著,萬一沈清海有什麽不舒服能立刻救治。
沈雲卿一夜沒有醒,赫連城急忙按響呼叫鈴,醫生們魚貫而入。
一番檢查,醫生臉色不太好,麵麵相覷,這要怎麽和總裁說?
“怎麽樣?”赫連城心越來越沉,兩手握成拳,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主治醫生硬著頭皮匯報情況,“總裁,病人已經脫離危險,隻是受到刺激昏迷,但是通過檢查,病人求生意識薄弱,如果72小時內不能醒過來恐怕……”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主治醫生在赫連城無意中散發出的氣勢下低下頭。
“求生意識薄弱?咳咳,赫連先生,雲卿到底怎麽受的傷?還經曆什麽?”沈青海扶著椅子站著,臉色蒼白,每說一個字都帶著痛苦。
赫連城嘴唇蠕動,卻發現自己好像失聲了,說不出話來。
“總裁,您冷靜點,沈小姐一定會醒過來的!”邵文一個健步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赫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