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卿失笑,父親這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啊,“爸爸,就是你一直跟我說的那個白文鑫啊,帝都大學音樂學院的院長!”
“真的?”沈清海猛然反應過來,“雲卿你沒哄我吧,你怎麽可能見到白文鑫老師?”
“爸爸,”沈雲卿穩定情緒,“爸爸,我有一些事沒有跟你說,你聽我慢慢說,不要激動好不好?”
沈清海也穩定心神,他不能激動,剛剛情緒變化,心髒都有些不舒服了。
“嗯,你慢慢說,我不著急。”
隨後,沈雲卿就把自己給商慕栩做家教,被同學誤會,被不知名的人打壓,還有商夫人給她介紹兼職,卻意外入了白文鑫的眼的事和沈清海簡單說了,當然,把認識赫連城的事死死的捂住了。
沈清海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抱著女兒長長歎了一口氣,“雲卿,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爸爸,你說什麽呢!照顧你是女兒應該的。”沈雲卿也送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一直擔心父親接受不了自己被退學的事,現在終於解決了。
被抱在懷裏的沈雲卿並沒有注意到,沈清海聽到女兒的話時臉上神色的變換,張了張嘴最後也什麽都沒說。
沈雲卿每天四個小時到白文鑫家裏學習,晚上去藍河餐廳兼職,白文鑫也會一起去,師徒兩個把工作的時間也當做學習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周五,沈雲卿下課後,匆匆和老師道別,坐著公交來到了古玩街。
周日是老師得壽辰,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想要給老師買什麽禮物,逛街幾次也沒找到合適的。
來古玩街給老師挑選禮物還是商慕栩提議的。
商慕栩和沈雲卿每隔兩天都會通一次電話,聊些日常。
沈雲卿從不會把商慕栩當作不懂事的小孩子對待,兩人相處時更像是朋友一樣,互相了解這對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