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一變,這女孩竟然是曲燁華的師妹?那不就是白老的徒弟?
剛剛他們竟然還羞辱她,懷疑她沒有邀請函,且不管她的其他身份是什麽,就隻白文鑫徒弟這一頭銜,也不是他們能羞辱的人啊。
人家來自己家裏參加宴會還需要什麽邀請函?
臉色最難看的還數何夢琪了,沈雲卿居然是白文鑫的徒弟?這怎麽可能!這個jian女人已經被退學了,怎麽可能搭上白老這條線。
就在何夢琪覺得沈雲卿已經被她踩在腳底時,她居然大反轉,這讓何夢琪怎麽能接受得了。
何夢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剛剛她的質疑和詆毀都化作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曲師兄,你怎麽來了?”沈雲卿沒理會眾人的神色變化,十分自然的和曲燁華打招呼。
曲燁華溫和的笑著,“小師妹你這話說的,老師的壽辰我怎麽敢不來。”
話音一頓,曲燁華掃了眼周圍故作淡定的眾人,“老師猜到你快到了,讓我過來接你,走吧,老師和師娘在樓上。”
沈雲卿點頭,跟著曲燁華上樓了。
留下深色格子的眾人,心中打鼓,曲燁華剛剛那話明明是在警告他們,白文鑫對這個不起眼的小師妹重視的很!
或許在圈外的人眼裏,來參加宴會的都是上流社會各家族的人,從哪方麵來講都不應該那麽忌憚白文鑫。
可也隻有圈內的人知曉,白文鑫可不止是國內樂壇的大咖,白家在建國時期就是國內的大家族,有些深厚的底蘊,國內能與白家齊名的也隻有赫連家和商家而已。
白家子弟遍布各個領域,沒有任何家族敢說自己可以與白家匹敵,那些自認為大家族的在白家眼裏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
白文鑫是現任白家家主的親弟弟,卻以音樂成名,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與白家的關係,隻覺得他隻是樂壇的標杆,有些名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