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眼睛掃過眾人,沒有說話,周身氣息陰冷。
現在一側的邵文默默的後退兩步,低著頭,眼觀鼻口觀心,祈禱著總裁的怒火不要燒到他身上。
“蔡經理,新的競價方案還沒做完嗎?”
大魔王開始點名判刑了,被點到名的蔡經理一臉生無可戀。
“總……總裁,做好了,我正要拿給你。”蔡經理滿頭大汗,從自己身前的文件中抽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邵文。
邵文沉默的做傳遞者,交出去後又退回原來的位置,安靜的做個花瓶。
文件被打開,又被合上了,蔡經理注意著赫連城的情緒變化,並沒有什麽發現。
然而,“蔡經理!這就是你做了三天的東西?”
赫連城語調沒有變化,但是蔡經理,哦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仿佛要被判死刑的惶恐表情,而主座上的赫連城就是決定他們生死的閻王!
像是沒注意到眾人的反應,赫連城還是目光如刀,毫不客氣的飛到蔡經理身上。
“給你一個小時,重新做一份給我,做不出就直接去財務部領工資!”
蔡經理麵如死灰,我能不能直接去領工資,這話隻能想想就算了,哪敢真說出口。
參加會議的其他人把頭低的更低,就差塞到桌子下麵,生怕大魔王點到自己。
赫連城目光又掃過人群,似乎在考慮下一個給誰判刑。
嘴張開了!要說出來了!
旁邊做會議記錄的小助理心嘭嘭的跳,好像要跳出來了一樣。
然而比赫連城聲音先響的是他的手機鈴聲,一曲優美的F大調第六交響曲打斷會議室的靜寂。
赫連城臉色發黑,微微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機,動作一頓,咽下剛剛要說的話,接通電話。
會議室很安靜,安靜到可以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
甜膩的女生可以聽的一清二楚,“赫連城,你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