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她要如此的狠心,連一次機會彌補的機會也不願意給他……
看著上麵那複雜的條痕,華淵瞬間模糊了視線!
一滴透明的**滴落在了枯梗命盤的上麵,散發出條條透明的線,沿著那些條痕,進入了枯梗命盤的中心裏,匯成一顆透明的小珠子!
華淵手裏的枯梗命盤忽然微微顫抖了一下,在華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光芒大盛,將華淵籠罩了起來,待光芒消失的時候,華淵已不見了蹤影。
四周,恢複了原本的平靜,隻是原本在這裏的幾人都不見了。
天,還是那麽藍,陽光,還是那麽燦爛,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隻是,有些事,看似回到了原點,卻不知,這隻是新的開始!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接著倏地睜開了雙眼,眼裏一片清明和淩厲,完全沒有剛醒來的迷蒙。
入目的,是一片茂密的草叢,見此,夜傾城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感覺到自己趟在地上,夜傾城一手撐著地,坐了起來。
揉了揉脹得有些發痛的腦袋,夜傾城沉思。
她記得她明明和夜絕在和那些忽然出現的豹子廝殺,怎麽會忽然就躺在在這裏?想要繼續回憶,腦子卻忽然閃過一絲白光,脹痛了起來,讓夜傾城不得不停止了回憶。
對了,夜絕!
一想到醒來沒有看到夜絕,夜傾城連忙四處看了看。
見不遠處的草叢裏躺著一個人,夜傾城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h雖然還沒有看到他的臉,但夜傾城知道,躺在那裏的,就是夜絕。
看著夜絕略微蒼白的臉,夜傾城鄒眉,搖了搖夜絕,“夜絕?夜絕?醒醒?”伸手,又拍了拍夜絕的臉,見他睫毛顫了顫,有醒來的跡象,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感覺到有人拍自己的臉和聽到熟悉的聲音,夜絕鄒了皺眉頭,接著倏地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因為忽然睜開眼睛,有些不適應這刺眼的亮光,夜絕不禁眯了眯眼睛,感覺胸腔一陣沉悶。